他人不错(1/2)
他人不错
陈知行出差了?!
这是什么天大的好事!
他藏着脸上的兴奋,笑着跟她挥手,目送文茵开车远去。
街上的冷意并没有让他觉得刺骨,反而内心像冒起了炙热岩浆。
求神拜佛求对了,老天又站在他这边了。
只要那个讨厌的陈知行不在,他肯定能成功约文茵出来。
好久都没睡过一个整觉,今夜却香甜,一夜无梦。
他早上起床第一件事给文茵发信息。
“早上好文茵。”
“有空来看看何花,看他还记不记得你了。”
文茵说好:“过两天再去看何花,周末我要上课,还要跟我哥嫂一起逛街吃饭。”
她也刚醒,随后退出来,置顶的陈知行,发了七八条信息过来。
几张照片,从马德里转机去的瓦伦西亚,到了酒店,发了一张自拍给她,从纽约回来之后理的发,虽然干练精神,但是这时候也掩盖不住长途旅行带来的憔悴。
陈知行(出差版):“我到了,放心。”
陈知行(出差版):“饭菜难吃,我想回家。”
陈知行(出差版):“晚安。”
这家伙,挑三拣四!
文茵擡腕看表,他那里正是深夜,也不知道睡觉没有?也许有时差,他还醒着?
她游移了一会儿,算了,万一他犯困呢,还是不打搅他了。
等下午,下午再视频。
她趿拉着拖鞋出了房间:“哥哥早,嫂子早。”
“文茵快过来。”焦云八卦地跟她招手,“隔壁三单元5楼的姑娘肯定对最近的相亲对象不满意。”
怎么说到这个了?
文茵心里好奇:“为什么?”
“一大早我出去买早点,发现车库垃圾桶旁边有一大束红玫瑰。”
她下意识挠头,努力摆出跟她无关的架势:“隔壁姑娘人漂亮工作又好怎么就要相亲了呢?”
焦云叹气:“这社会就对女孩子不公平呀,漂亮,学历高,家境好,工作好,就是因为三十多岁了,所以要相亲。”
她嘀咕:“这样有意思吗?不是对自己人生不负责。”
姑嫂俩就现在的婚恋风气探讨了一番,让她暂时忘记自己才是扔了那束红玫瑰的人。
周末家里热闹,曾子扬去上学,她跟曾天宇焦云一起去逛街。
好久没跟哥嫂出来,三个人吃了饭又去看电影。
她心里惦记着时间要跟陈知行视频,时不时擡腕看看表。
“有什么事吗?”她看了第五趟之后曾天宇终于忍不住问。
文茵摇摇头:“没什么事。”
话音刚落陈知行视频电话拨了过来,随机眉开眼笑,擡起手机对着曾天宇焦云扬了扬:“我出去接电话。”
“好家伙,我累死累活你倒是快活,去看电影了?”刚一接通陈知行就在那头控诉。
文茵嘚瑟扬眉:“跟哥嫂一起,逛了街吃了火锅,这会儿看电影。”
“陈知行,这季节的豆苗和嫩菠菜烫着太好吃了。你要是馋了就带秦忠去海底捞过个瘾。”
“你睡得好吗?开始工作了吗?”
她絮絮叨叨说,也不给他回答的机会,又说让他注意安全,开车慢一点。自己做了功课瓦伦西亚有什么好吃的,一会儿发他微信。
他也不出声,跟傻子一样看着她笑。
等文茵讲完了,他换了个姿势:“你说的我记下了。你在家也要注意,天还冷,别着凉。”
“我要出门了。”
他以为她依依不舍拉着他再讲两句,没想到他手才擡起来才准备跟她挥一挥,视频就被文茵挂了。
这家伙,没心没肺!
没心没肺的文茵周日跟着曾天宇焦云带上曾子扬去了农家乐尝鲜又搓了麻将,在工作日大起大落的空虚无聊之下接受了何聿的邀请,去看何花。
她在小区附近的宠物店买了玩具做礼物,再一次踏进了何聿的家。
她按了三下门铃何聿才来开门,一个劲说抱歉。
“今天在家里吃饭,赏脸尝尝我的手艺。”
文茵笑着点头,他好像搞得很隆重。
她把手上的东西递过去:“给何花买的玩具。还有这个,这瓶酒带给你试试。”
她习惯了这些礼节,上人家的门手上不能空。
何聿笑着接过:“我做芝士焗龙虾,这瓶Egly-Ouriet很配。”
“你坐一会儿,桌上有水和果汁。”
文茵说好,看着他回厨房忙碌。
她坐在沙发上,何花趴在离她一拳头的地方,蜷成一团。
沙发陷下去,何花感受到了,擡起头看了看,起了身走到了她腿上。
何花没发出声音,乖巧地趴着。
文茵轻轻抚摸他,何花享受了一会儿从她膝头跳下来扭着屁股走了。
她有些无聊,起身随处转转,不留神又进了何聿的书房。
上次在这里窥探到他的秘密,他偷拍她的那些照片。
鬼使神差,文茵走过去开那扇玻璃门,还是没有锁,但是那本相册不在了。
他收起来了?
上回她动过,被他发现了?
她乱想了一阵,又装作无事人,旁边锁上的柜子里那些玩具手办还在,文茵又看了一圈,随意挑了一本书出了书房。
“文茵,吃饭了。”何聿走过去喊她,“在看什么?”
她把书合上:“随便拿了一本杂志看看。”
“来吃饭吧。”何聿站在她跟前弯了腰拿走她手上的杂志,两个人的头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他忽然的靠近让她本能地往后仰,文茵稍稍挪了下位置撑着扶手起身:“我看看做了什么好菜。”
她像受惊的兔子蹿回了餐桌,何聿擡手刮了刮自己的鼻子,吓着她了。
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何聿倒上了酒,两个人碰杯。
“尝尝这个芝士焗虾。”
他用的巨型黑虎虾,比巴掌还大。
虾肉紧实又劲道,混合芝士的奶香,文茵吃了一大半。
她端起酒杯浅啜:“味道不错。”
何聿又给她夹菜:“下次我做其他口味的给你尝尝。”
鬼使神差又问:“你不喜欢冬阴功风味的虾吗?”
文茵愣了愣,想起周五那晚的会面。
她笑着摇头:“不是,我不想剥虾壳。”
他片刻转过弯,家里有人给她剥虾拆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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